“这是利息。”傅平衍松开她的唇瓣,将她揽在怀中。
沈灼华知道他不开心了,便默许了他的作为。
翌日。
刘家来人,刘白氏看见陈嘉正在前厅坐着,身旁还有沈安安,不由的露出了鄙夷。
“嘉儿,你这女儿还真的焦急,这么急着想要嫁给我的儿子?”刘白氏看着沈安安,不禁嗤笑,借此机会嘲讽陈嘉。
“我只是继母,要说女儿俩字,那是姚姨娘的事,你在我这里是说不到的。”陈嘉放下手里的茶杯,语气淡漠。
“好了,怎么是你也是嫡母,这些孩子不都是你的,你姚氏是小妇人家的品性,你怎么嫁给沈家这么久,这孩子也没有管教好?”刘白氏的嘴巴也是一个不让份的。
“这孩子不是我亲生的,我教不好也就教不好了,你自己亲生的,也没见你教好,做人做事还真是见不得人。”陈嘉也借机嘲讽了刘白氏。
刘白氏坐在那里,手指的茶杯也紧紧的握了握,“还不是那小家子的女人勾引的,不然怎么会借着自己的脸蛋上来,做个妾都是高攀了。”
“勾引就上钩了,那你的儿子也是一个有缝的鸡蛋,不然怎么会被勾引住?”陈嘉坐在那里,好似在闲聊一样,却说着气人的话语。
“你……嘉儿,你至于字字珠玑,处处的嘲讽吗?”刘白氏闻声,不禁的怒视着她。
“你最好搞清楚,你来这里是议亲的,不是来找事的,不然这玉佩拿到了皇上那里,你的儿子是要三媒六聘明媒正娶我沈家的女儿。”陈嘉刘杰的玉佩可是很了解。
若是以那个玉佩为信物,那就是正妻之位,现在只是小妾,还敢在自己的面前嚣张?
刘白氏被噎了一下,“哼,一个小妾,左右用一个轿子抬进去就是了,我刘家也不是养不起一个废物。”眼眸还恶狠狠的看着的沈安安。
沈安安坐在那里,如坐针毡,手指也紧紧的握成拳头,现在被人这般的羞辱,只能忍着。
“那就养着吧,明日就是一个不错的日子,明天就抬进去,至于聘礼,明日一起带进来就是了。”陈嘉不以为意的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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