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母亲。”雷暮暮眼眸微垂,对这件事不以为意,自己已经是二皇子的人了,现在想要后悔也来不及了。
“女儿,明日就委屈你了,你早点休息吧。”雷夫人听后叹息一声,便拍了下她的肩膀,带着婢女离开了房间。
看着人都走了,雷暮暮看着身边的果儿,“药不是下到了沈灼华的茶杯里了吗?怎么会她没事,我有事?”
“小姐,奴婢都是按照你的吩咐做的啊,这药也是你给我的。”果儿急忙的从衣襟里拿出一个瓷瓶交给她。
雷暮暮低头看着手里的瓷瓶,仔细的闻了闻,味道和上次的不一样,“这不是我的药。”
“小姐,奴婢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果儿急忙的跪在地上,脸上也带着焦急,语气坚定。
雷暮暮看着下方的果儿,自然是知道她是没有这个胆子的,那会是谁?自己中药,也是在喝了那杯酒之后才……
想到这里,心里猛的一惊,是大哥?是他给自己的酒,也是喝了以后才人事不省的,当时自己还告诉过他,让他带自己回去的。
越想越是觉得有这个可能,随即眼眸一沉,陷入了沉思。
翌日。
天还没有大亮,沈灼华就被月影吵醒,不禁蹙了蹙眉头。
“小姐,门外的雷小姐已经在跪着了,身上还背着荆条呢。”月影的手里端着水盆走了进来,拿着毛巾准备拧干毛巾。
“现在什么时辰?”沈灼华的眼眸微微睁开,随即看着外面的光线,淡淡的询问。
“已经寅时了。”月影手里拿着毛巾,看了一眼窗户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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