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子刘杰,今日听闻这刘白氏正在为刘杰说亲呢,好像是朝中二品大官的姑娘,还是嫡女呢。”
沈灼华眼睛一眯,悠悠的开口说道。
接下去的话沈安安没有听进去,身上的血液也似乎凝固一般,手心也是凉凉的,不是说只会明媒正娶娶自己吗?
“父亲,母亲。”看见沈国公过来,沈灼华急忙的行礼。
“免礼吧。”沈国公倪了一眼餐桌不见姚姨娘的身影,“姚姨娘去了哪里?”
沈安安闻声,“姨娘听闻表哥昨夜遇袭,受了伤,前去看望了。”好一会,沈安安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看着沈国公轻声回应。
陈嘉和沈国公一愣,两人对视一眼,便知道是何人所为,也不再多言。
傍晚,沈灼华端着棋盘去了沈国公的书房里,“父亲。”
“华儿,你怎么来了?”沈国公的眼睛里也带着焦虑。
“许久没有和父亲下棋了,特意来和父亲下一盘。”沈灼华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着他。
“今日就免了吧,为父没有时间。”沈国公现在心烦,实在是没有时间陪她下棋。
“父亲是为了粮草一事发愁吧。”沈灼华闻声,语气肯定的说道。
“嗯,皇上下旨挨家挨户的让京都的百姓奉献出粮食,京都的百姓有的也是饭也吃不起,现在要交出粮食,已经哀声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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