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姐说的对,我让许清叫你练字读书,确实应该刻苦,至于为父,不必担忧。”沈国公看着下首的沈安安,淡淡的出声说道。
沈安安见他这么维护沈灼华,眼睛里也带着寒意,只是瞬间就消失不见。
听闻沈国公负伤,那些门生等着沈国公好些了再来看望,许清是每日教沈安安,这才过来看望。
“今日可是读书了?”沈灼华察觉到许清的视线,心里的恨意和厌恶深深的浮现,冷冷的询问。
“还没有,只是心中挂念父亲,先来看望。”沈安安闻声,急忙出声解释。
“父亲,已经无爱了,就早些回去练习,莫要浪费了父亲的心意。”沈灼华淡漠的下了逐客令。
“是。”沈安安咬着牙,看着床上的沈国公,便起身离开。
许清还想询问几句,就看见沈灼华正在看着自己,“许公子的心意家父已经明白,莫要忘记自己来此的目的。”
一句话就让许清将后面的那些话咽了下去。
房间里只剩下沈国公和沈灼华,“你又何必针对许清。”沈国公有岂会看不出她的心思。
“若不是父亲收他做门生,女儿也不想看见他。”沈灼华语气坚定,还有浓郁的厌恶。
“小姐,郡主和陈小姐来了。”李嬷嬷从门外进来,还不等沈灼华说话,就看见陈嘉和陈墨儿从门外进来,手里还拎着食盒。
“灼华,沈国公。”陈墨儿从走了进来,看了一眼沈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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