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者思量了一下刚才的情景,语中颇含深意:“沈大小姐治家有方,不堕令慈之风啊。”
沈灼华微微一笑,只装作听不懂他的弦外之音,略一欠身,道:“灼华久居闺阁,镇日只以书画为伴,若不是今日父亲出巡尚未归来。也不会如此唐突。”
长者点头,也不作他言,只道来日镇国公回府再议。
一番虚礼过后,长者便带人离去,一出府门便对身旁小厮道:“如何?你要看的便也看了,这亲事......”
说到这,那长者一皱眉,沉默半饷,继续道:“我听那妾室的语气,倒像是意有所指,后来那沈大小姐上来就毫不留情面的堵了那妾室的嘴,似乎真有什么隐秘。”
这小厮便是傅平衍乔装改扮的,听了此话笑而不语:“世伯胸怀大志,怎么懂得后院女人们间的弯弯绕绕。”
傅平衍今日乔装上门,原本就是赌个运气,看看自己未来的小娘子会不会躲在屏风后面偷偷相看。没想到正撞见了。
这小丫头,性子比小时候扔自己泥巴时还要凶上几分,傅平衍笑意还未到嘴边,却想起那姚氏看似维护,实则处处捅刀子的话,又沉下脸来。
反身瞧一眼国公府门前的石狮子,兀自行至队伍前,跨马扬尘。
沈灼华送走了顾家长者,一路细细盘算着今后的打算,刚踏进自己院子,就听屋里传来一阵打砸的哐当之声。
沈灼华赶紧冲进屋里,果然看见一个尚梳着总角发饰的女孩正在她屋子里一阵打砸,而地上是一地的狼藉!
而这女孩不是别人,正是还未及笄的沈安安!
原来是那姚氏被“送回”院子后,冷静下来觉得不对,便遣了沈安安过来打探是不是沈灼华知道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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