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陈川欲哭无泪,心急如焚,原想就把这一批京城过来的祖宗,好吃好喝拱在兰州军区总部。
等蓝剑大队执行任务完毕,再低眉顺眼地把他们送走,可是现在这一批活祖宗竟贸然行动,溜得无影无踪,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陈川还怎么活得下去?
陈川立即命令机要处,立刻发出信号,联系天神部士兵开走的信号车,同时一口气派出两支巡逻搜查小分队,向罗布泊纵深处搜查巡逻,要是找到天神部特种大队,就不惜一切代价将这他们带回来。
做完这一切,陈川才叹了口气,软倒在椅子上,为今之计,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希望天神部那一群草包兵,运气不会太差。
距离罗布泊哨兵站二十公里以外,王小石正剔着牙花,懒洋洋地站在旷野之中,眼睛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惬意地嘘嘘,在他的身后,一帮夜兰卫也都拉开拉链,以同样的姿势释放身体内的压力。
他们每个人的身后,除了各自趁手的枪械兵刃之外,还多了一个肥大的军用包,鼓鼓囊囊装着各种食物和清水。
阮仇已经不见了,作为夜兰卫的探子,阮仇的行踪,从来飘忽不定。
他就好像夜兰卫的眼睛和耳朵,每一次军事行动中,这个又黑又瘦的化劲杀手,总给王小石带来不一样的惊喜。
一条黑黄相间的土路,一直向前绵延而去,蜿蜒如蛇,大漠吹过来的寒风,刺骨寒冷。
这里已经接近塔克拉玛干大漠,人烟渐渐稀少,就连植被,也渐渐荒芜,偶尔出现的灌木丛,也都是仙人掌之类的多肉耐寒植物。
天上一月如钩,清冷的光辉,给整个一望无垠的荒野大地,铺上一层银纱。
王小石招呼夜兰卫围拢过来,军用电筒照着一张军用地图,声音浑然不见平时的吊儿郎当,变得严肃起来:“看到没有,这里便是罗布泊哨兵站。”
“消息显示,罗布泊哨兵前两天连续被杀,现在兰州军区方面,已经被迫放弃这个哨兵站,也就是说,咱们再前行二十公里,就进入了敌人的攻击范围。”
他喝了不少酒,眼神却无比清澈:“天行者不屑对普通哨兵下手,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里的敌对势力,一定不止天行者联盟,铁定还有其他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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