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球和刘跃武赶到棚户区的时候,都吃惊地张大了嘴巴,锦城名字起得挺好听,但是这里的城市化建筑,落后得简直让人吃惊。
这一片棚户区,就好像一片肮脏乌黑的狗皮膏药,贴在繁华的主城区一侧,繁华的主城区灯火通明,这里却连路灯都没有,黑黝黝的天光下,大约两三百户人家,就这么杂乱无章地分布着,中间是狭窄脏脏的小巷子。
幸亏小刘老师在这个村是个很有名的人,毕竟一个这么漂亮的姑娘,还在一中当老师,这样的姑娘,在那里都会很有名气。
所以刘跃武和马球轻轻松松就打听到了小刘老师家的位置,两人沿着弯弯曲曲的巷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小刘老师家走去。
刚刚到小刘老师家门口,刘跃武忍不住打趣马球:“女婿上门,第一次竟然以这种方式,哈哈,以后你跟小刘老师说起来,也算是一桩趣事。”
“嘘!”
马球脸上的神色十分紧张,手指竖了起来,在嘴唇边嘘了一下,示意刘跃武噤声,同时以一种肯定的语气说:“咱们来迟了,院子里面不对劲儿。”
刘跃武还想取笑马球一下,但是就在此时,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传到他的鼻子中,心中顿时一凛。
马球上前,用匕首撬开了铁大门,两人一起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眼前的景象,让马球和刘跃武都吓了一跳,张大了嘴巴。
小院子打理得十分干净齐整,院子东边,还有一个小小的豆腐坊,摆着磨豆腐的工具,可以看得出来,小李老师一家人,平时都很勤劳。
要是平时看见小刘老师的父母,马球说不定还非常紧张忸怩,但是现在却只剩下熊熊燃烧的火焰,炽热的怒火,把他的眼睛烧得通红,连带整张脸都扭曲起来。
因为院子里面,已经没有一个活人。
一根晾衣服的竹篙,好像标枪一般,直直地将一个五十岁上下的老年男子,钉死在厢房的墙壁上,他黑黝黝的手,因为常年劳作,而长满老茧,青筋毕露,此刻正徒劳地攥着竹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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