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门谢客,不再见任何人,可能吗?”
女子见宋希尧不信,她又说:“守门的人由原来的家丁全都换成了家主的随从,这些人可全都是高手,相信你也看得出来,而且也不允许我们出去,所以差不多与世隔绝。”
如果陶然在这个时候闭关,而且也不见任何人,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陶然不出来,那么宋希尧想利用他来牵制宗主,根本就是一句空谈,陶然闭关,就不会有其他的力量敢于挑战宗主,说到底他们都不具备这样的实力。
眼前的这一个下人,根本不可能解决宋希尧的问题,她将所知道的事情全都已经告诉了宋希尧,剩下的她一无所知。
“我希望你忘了我曾经来过这儿,因为这对你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如果这些人知道我来过恐怕会连累你。”
这婢女知道宋希尧的话不是危言耸听,稍有不慎,她极有可能身首异处,于是她吹灭了房间里的烛光。
然后,任由房间里的宋希尧从窗户底下消失,而婢女上床休息,就像是今天晚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婢女并不知道副宗主在什么地方闭关,这给宋希尧带来了一些挑战,因为他必须找到类似于管家一类的人,才能够知道陶然在哪儿。
于是,宋晓尧折腾了一整夜,悄悄的隐藏在某一个房间,然后竖起耳朵仔细的聆听,用精神力查看他周边的动静。
他发现,这周边至少应该有六七个比他更加强大的存在,这些人是敌是友尚且不清楚。
直到天明,他没办法再出来,只能够躲在房间的衣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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