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参确实是聪明人,这一点,不管是丰庆还是谁都能够看出来,最起码,在这个档口,张参自己一个人恐惧到瑟瑟发抖,但是还是没有将这个几乎是天大的秘密说出来。
张参觉得,自己平常跟随者的丰庆,其实是两个人。
因为对方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张参平常并不敢直视丰庆的脸,但是偶尔一次,从监狱里出来的时候,张参的余光扫过丰庆的脸颊,觉得丰庆的表情不是很对,大概就类似于恐惧和惊慌。
要知道,前一秒一个人孩还在张扬恣意的坐着极其残酷可怕的事情,下一秒,那人忽然像是大梦初醒一般,对着周围的一切都表示出强烈的不适应感。
如果这都是演戏的话,一来丰庆自己怕是有些太闲了吧?而来,丰庆的演技也没有这么好,偶尔一次,张参与变化后的丰庆对视了一眼,对方的眼中竟然丝毫没有锐利的感觉,不像是前一刻,用一双眼睛几乎就能让张参瑟瑟发抖的人。
张参几乎能够肯定这不是也一个人了。
这么多明显的痕迹,不光是张参,就连身为本人的丰庆都了解的清清楚楚,他觉得自己不能这样下去了,因为不管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他都不喜欢让别人感受自己的思绪。
丰庆在自己随手可及的地方写了十分醒目的一行字:你是谁?你在哪里?
很快,就收到了回信,我是丰青,在你的身体里。
丰庆看到这张纸条的时候,脑子里一麻,整个人都有些接受不了,自己的脑海中真的住着另一个人,甚至这个人还是有名字的?
他试探着在自己的心中叫了一声,丰青?
但是没有人回应,丰庆甚至叫出来了,声音不由自主的越来越大,门外的张参表情有些不自在,不懂得丰庆怎么就开始忽然自己叫自己的名字,甚至叫的这么抑扬顿挫了。
一直咩有得到回应,丰庆叫的有些累了,不知不觉竟然靠在椅子上睡了过去,等到再一次醒来的时候,似乎这一次是真的什么变化也没有,咩有变化地方,时间过去的也不是很长,甚至自己睡前贴上去的纸条还在原地,上面......
丰庆试探着伸手,本以为还是自己帖上去的那张,没想到那一张被人撕下来了,甚至还能够看到下面露出来的熟悉的字迹,是自己的字迹,但是绝对不是自己所能说出来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