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人说这句话的时候,曾子的母亲并不相信,因为他的儿子是一个品德高尚的人,但是第二个,第三个人也这样说的时候,曾子的母亲就会有些怀疑了,是不是她的儿子真的杀人了?”
赫连冷奕的嘴角勾起一个温和的弧度,这个问题的答案自然是否定了,他也知道李瑜想要对自己讲些什么。
自从他长大成人,或者换句话说,自从李瑜离开之后,已经很久都没有人将他才当成小孩子讲这些道理了,赫连冷奕觉得有种久违的怀念。
“父母儿子尚且如此,更何况夫妻呢?”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是有一定的额度的,最初在见到李瑜的时候,安暖暖就已经有些反常了,但是在赫连冷奕讲完故事之后,安暖暖已经让自己用一颗感激的心看待李瑜了。
后来发生的种种事情,让安暖暖本来已经勉强压下去的怀疑的心思,又重新升腾起来了,并且,每天有无数的人帮着证明赫连冷奕和李瑜是多么的般配。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要是安暖暖还能够坚守本心,认为自己跟赫连冷奕应该在一起,也是互相恩爱的,这是有多大的心啊!
而女人心,总是比较小一些的,尤其是在涉及到请爱上的事情的时候。
“我是来给你辞行的。”
赫连冷奕差一点就想通了,毕竟他本来就不应该用这中事情来试探,来开玩笑,也难怪安暖暖生气了。
但是忽然听到李瑜说要走,他的那股心劲又宁上来了。
“为什么忽然说要走?清者自清,我们之间有什么,难道我们自己还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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