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如山和孟正堂就这样简简单单的离开了,孟修斯却是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好半天都咩有动,不说话不动,要不是因为还有呼吸的话,进门来的秘书真的会以为孟修斯现在是一个雕塑了。
“送走了?”
一走神的功夫,孟修斯面上已经一切如常了,眸光还是十分的锐利,就像是一把直刺入心底的刀一样。
秘书战战兢兢的点点头,有些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孟修斯,孟修斯只是随意的挥挥手,让秘书离开,就像是秘书只是切给他泡了一杯咖啡一样。
刚才一瞬间的呆滞就好像是一场春梦一样,来时无影去时无踪。
孟修斯重新竟注意力放在了办公室里面的文件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从前的每一天一样,人们总是在重复着相同而又不同的生活。
孟正堂却是不能像孟修斯一样飞快的将心神收回来,孟如山今天离开的时候,淡淡的看了孟正堂一眼,然后让人将孟正堂阻拦在原地,就上车走了。
孟正堂知道,这是不让自己跟着的节奏,但是为什么不让自己跟着?
孟修斯现在跟孟如山并不是一条船上的人,他们站在彼此的对立面,而孟如山的儿子只有自己跟孟修斯,那么,孟如山为什么不愿意让自己跟着他呢?
回想起来,孟如山上车之前那个让自己透心凉的回眸,孟正堂忽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按捺下自己多余的思绪,孟正堂看了看已经消失在路面上的孟如山的车,转身会了办公室,今天的下班时间还没有到,而且辛云现在还被自己锁在办公室里呢!
孟正堂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辛云还没有从冗长的午睡中醒过来,孟正堂乐意放纵辛云,因此并不叫醒她,甚至还在她睡到踢被子的时候,替她将被子盖好。
辛云一直都没有醒来,孟正堂每天的工作量并不大,甚至实际上很少,这很少的工作在平常辛云总是缠着他的时候会显得很多,但是今天辛云有些累了,一直在睡,就显得孟正堂有些清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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