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棱扑棱挥动翅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了很远,孟修斯像是没有听到那个声音一样,依旧呆呆的站在窗边,似乎在看着夜晚的风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夜色早就已经镌刻在自己心底了。
因为五年前的这样的夜晚,他从自己最爱的女人身边逃离,从此之后,多少个未眠的夜晚,他都已经数不胜数了。
“死不了。”略有些冷漠的话从棱角分明的唇边吐露出来,室内又恢复了一片寂静。
不过是不幸福的生活罢了,这世界上,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谁又能坚持拒绝自己不想要的呢?
乐莹并不是一个笨蛋,她总有一天会找到自己的彼岸,用全新的姿态绽放,但是孟修斯,他的彼岸已经消失,他只能在无边的苦海中挣扎沉浮,永无止境
心口有些钝痛......
有些昏暗的树林中,有寒鸦意味不明的喧嚣着,夜晚的树林比白天热闹的多,此起彼伏的虫鸣,还有很多只在晚上出来的小东西。
一颗高大的松树下面,靠着一个人,低垂着头,好像是在沉睡一样。
白劭风叹了一口气,看着靠在松树上的那个人,似乎时光回到了最初,他们年少的时候,几个相熟的伙伴一起郊游,夜晚来临的时候,几个人都不肯安安分分的待在帐篷里,于是几个人就各自找了一棵树,在树下安眠。
轮流守夜的时候,白劭风就曾经这样站在沉睡的赫连冷逸身边,静静的看着他,平素工作生活都无比严谨自律的人,睡着之后,竟然意外的毫无防备,就是这样子,都能让人放下所有的敌意。
两个人静默无声,一个昏迷不醒,一个心绪复杂。
白劭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把赫连冷逸带出来,但是爆炸的那一瞬间,几乎是本能的反应,等他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带着赫连冷逸到了这里。
年少时,两个人曾经彼此托付后背,下意识的在一次次的刺杀中互相保护,这已经是一种不能言说的本能了,白劭风只能劝自己,就当是还从前赫连冷逸救过自己的恩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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