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出口的又是另一番话,“孩子们在首相府没什么委屈的,不必看了,想走就赶快走。”
重重搁下酒杯,他垂下眉眼,已经有了三分醉意。
真是奇怪,在y国那么紧张的气氛,那么紧凑的行程,他也不觉得疲惫,可这会儿,单单是知道她要走了,他就觉得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了一半,整个人都有些疲倦了。
难道他真的对她上心了?
那——芊芊又算什么?
这些年,杳无音讯的芊芊又该怎么办?
他握紧了杯子,听着安暖暖失望离开的脚步声,忽然愤怒地摔掉杯子,站起来朝着她大步走去。
身后传来一阵风声,安暖暖被他用力拽住,她错愕地对上他的眼睛,他呼吸急促,看起来不太平静。
“怎么了?”安暖暖镇定了一下,盯着他轻声问道。
“你要想看孩子们,直接去看就好了,我让你走,你就真肯狠下心走?”他怒声咆哮,“你这个女人!你怎么就笨成这样?难道你不知道我根本不想让你离开?”
安暖暖吞咽了一下口水,再次镇定了一下心神,什么?他刚刚说什么?她该不会是听错了吧?
“赫连冷奕,你确定你现在还清醒吗?你刚刚说,你不想让我离开?”她有些好笑地看着他,“怎么会?你不是一看到我就觉得讨厌吗?”
她心里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他对她,根本没多少情意,说她是床伴也好,是保姆也好,是他对外维持形象的工具也好,可要论到男女间的爱,大概只占了不到百分之一吧。
也许是太清楚这些,以至于此刻,当他神情恼怒的时候,她只觉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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