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司机抹了一把满脸鲜血,有些疑惑地打量了一下对面的几名彪形大汉。
“你们是哪一路的?识相的都给我滚开!”
彪形大汉们面面相觑,继而目光凶狠地瞪着司机那一伙蒙面人,“大爷办事,不喜欢有小鬼挡道!我数三声,再不闪开我就不客气了!”
安暖暖瞬间后背冒汗,原来这两拨人不是同一个人派来的!
“三,二……”彪形大汉语气森冷,缓缓倒数数字,顺便从背后拿出了一挺机关枪,虎视眈眈地对准了对面那拨人。
司机身后的蒙面黑衣人也纷纷从怀里掏出手枪,训练有素地对准了彪形大汉们。
安暖暖识趣地往后倒退了几步,不小心踩中一块石头,瞬间跌入了花坛里。
“赫连冷奕,你不是首相吗?怎么还会有人敢绑架首相的女人?拜托,快来救我!”安暖暖咬着牙,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了,双膝跪在地上,在一人高的花丛中仓促地爬行。
她手脚并用,带着哭腔爬到花坛外,双腿忽然被人抓住,重重拖了回去。
她尖叫一声,双手趴在地上,重重地挖出两道泥土的轨道。
一股带着湿润液体的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眼前一黑,很快她就失去了意识。
一处密封的安全屋里,灯光幽暗,屋内放着舒缓动听的钢琴曲调,靠近高背椅的地方,镶嵌着一处壁炉,里面的火焰吞吐不止,火舌在墙面上如鬼魅般舞动,使得屋子里的气氛更显得幽暗诡异。
椅子上坐着一个女人,满头酒红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艳红的指甲上镶嵌着小巧精致的紫色鸢尾花,她披着华丽的丝巾,膝盖上躺着一只绿色瞳孔,神情乖戾的黑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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