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蒙着眼睛,万一把你瞧光光,你岂不是要我对你负责?”
“什么?”说的什么话。
“不是你经常对我说男女授受不亲的嘛?谁稀罕看你的臭裸体?叫我进来干什么?”她吼。
她居然敢吼他?简直岂有此理。
某皇帝有点哭笑不得,回头再想想,这些日子以来,他是不是有些太纵容她了。先不说她冒认他娘亲,死占他便宜,本来就犯了欺君大罪,之后还横竖顶撞他,天天跟他对着干,他要她往东,她偏偏往西,他要她往西,她就要往东!莫名其妙,想端端架子吧,随便对她一嗓子,就把她吓得半死,立刻胆小如鼠地缩到角落里去,还用可怜巴巴的眼睛看着你。不吼她忍她吧,她又尾巴翘半天高,爬到你头上来撒野,简直……岂有此理!
这个女人……真是很难搞定!某皇帝怨念中。
“喂,你蒙着个眼睛要怎么过来帮朕沐浴?”一句话甫落,她就发飙了,气得脸蛋通红、七窍生烟。
“我沐浴你个大头鬼!”
又来了!某皇帝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的脸。
“你去死吧!”
又是这两句话,就不能换点新鲜的!某皇帝蹑手蹑脚从池子里爬上来,一头曳地的乌丝,密密覆在身上,水珠滚动、湿气氤氲。
他伸指戳戳她的肩膀,换回她一嗓子,“干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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