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虽是一介女流,可也不是个随便给人拿捏的窝囊废物。郑王做过什么,自己心中有数,你这里对我兵刃相向,纵使现在要了我的命,恐怕也得拿你全城的命来相抵。”
“啊,公主言重了。”郑昌急忙喝令手下收起兵刃,忙着给我拱手,“小王实在不明白公主何意,不知刘侍卫为何对小王刀剑相向?”
“不用给我装蒜!”我见他抵死不承认,言语厉起,“你敢说前面这场山火不是你派人放的?”
“这个……小王实在是不知。”
我知道我拿他没有办法,如今也没证据证明这场火就是他干的,目的是要留下我,何况就算打起来,对方人多势众,我这里也讨不了便宜。
郑王唯唯诺诺对我道,“公主请你相信小王,前面这场山火绝非小王找人放的,小王就算得了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戏弄公主。”
正当他絮絮叨叨说话期间,在我身边立着的刘义突然面色一紧,手捂住胸口,以剑驻地萎顿下去。
“刘侍卫怎么了?”我爬到马车前问了一句,忽见一直安静坐在我身侧的乐雪也捂住胸口面色转白,没隔多久,刘义的手下也一个个软倒下去,症状相同。
给人下了药!可是何时下的,下了何药?我想起适才喝得一小碗冰镇果汁,于是皱紧了眉头,大意了,没想到这个郑东和也敢作乱!
乐雪咬着牙,额头汗水滚滚滑落,本想按着坐起,却软倒在我怀里,“公主。”
我为何没事?我刚才与小朱雀同饮了一碗冰镇果汁,难不成……小朱雀可以解毒?忆起它昨夜扑棱作怪一直抢我盘里的水果,不知怎么的,心里好像滑过一道若有若无的灵光,总觉得一些事似乎在浮上水面。我不敢再想,当务之急是得装出个中毒的模样儿。
于是学着其他人用手按住了胸口,假装站起、颓然坐下,一手指着郑昌,“你!”
郑昌大惊失色冲上前,指挥着手下道,“快,快,公主与随行们怕是中了暑,快扶回去,请太医诊治。”
乐雪捂着胸口按坐而起,费力地抽出腰间软剑,晃晃荡荡指住郑昌,“你!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