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淳于信德给我躬身一礼。“下官先行告退。”
我稍稍点了个头,目送他出去,君尧从内堂转出,过来拉住我小手,“怎么来了?”
“君尧。”我气呼呼地扯扯他,“龙映月为何给你关到牢里去了?”
“龙翊假借联姻之名,把朕骗去北朝,在回程途中向我们投毒谋害,难道朕还要对他客气?”
“可是映月是无辜的。”我皱皱眉头。
“缘何无辜?”商君尧一径冷笑,“你以为投毒的人是谁?若非君熹把她抓了回来,此刻她早已逃走了。”
“你说映月向君然投毒?”我吃了一惊,“君熹去抓映月,所以同你们分开了?”
“除了她还会有谁有那个能耐近我们身,伺机投毒?若非君熹发现及时,可能我们早给她一刀杀死了!亲眼目睹之事难道还会有假?那日她挥刀向我们冲来,一举攻杀不果,立刻跳水逃窜,君熹便跟去追。船便在那时给人凿破了,你说有这么巧合之事么?”君尧一把将我搂到怀里,贴着我的发端呢哝,“其实我根本不想管这些事。”
“什么?”我没听清楚。
“没什么。”他摸摸我脑袋,“依依,龙映月的事情你不要管了,要乖,嗯?”
我翻翻白眼,心道不乖,我作乱着呢,让你焦头烂额,谁叫你不讲道理。映月怎么可能投毒害君然嘛,女人的心思我太了解了,女人一旦对你动情,怎么可能害你最亲的弟弟?真是个笨蛋,身在局中,识人不清。
至于她为何向君尧挥刀,这事还有待探讨。
“我想见见映月,可以么?毕竟之前大家都相处过一段日子,要判人死罪也该问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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