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出去处置,公主的意思即是朕的意思。”无戏冲着苏和六挥挥手,再不听他嚎叫,冷眼望着他给刘云等人一路拖了出去。
“皇上,贤王求见。”
“嗯,让他进来。”
“皇上。”独孤弧月跨步入门,并未行礼,因他有皇上赋予的特权。两兄弟感情笃厚,一般在人前以君臣相称,若是只有亲随在场,通常是以师兄弟亲切称呼对方。
无戏微抬目光,淡淡颔首,“是否有进展。”
二人所说必然是指昨日刺客一案。
独孤弧月的手段,昨日已经见识,一番威吓早已把活着的两刺客吓得魂胆尽飞,今日他亲自提审,必然是动了刑的,只要是活着的人,落在他手里,就算是哑巴也得让他开口吐几个字出来。
无戏对独孤弧月明显很是信任,此案全权由王爷处理,他并未过问太多,因为知道,独孤弧月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查到他最想要的东西。
独孤弧月冷冷地望了郑国公主一眼,径自上前呈上一封火漆封印的信笺。
无戏什么都没说,多年来的默契,让他二人早已达到眼神交流、心领神会的境界。
他接过独孤弧月手里的信笺,拆开快速阅览一遍,猛地冷笑,一手紧紧捏住我的腕子,转身瞪着郑国公主叱道,“来人,给朕把这个女人缚起来。”
“皇上,你凭什么缚我?我是郑国的公主,你这样做就不怕掀起两国纷争么?”
“来掀纷争的是你,郑国公主?”无戏冷哼一声,“刘云,给朕把这个女人戴的人皮面具撕下来。”
“不,皇上!”
郑国公主奋力挣扎,却抵不过蜂拥而来按住他手臂的侍卫们,刘云一手探向女人的下巴,“刷”地撕开她的脸皮。
我吓了一大跳,再瞪眼望过去时,见是一张极平凡的女人脸,面孔有点平,眼睛凹陷在眼眶内,瞧上去极不舒服,嘴角勾着一丝异样的冷笑,望着我,望着无戏,再狠狠瞪着独孤弧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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