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种说法,香插香炉,那自然是不会倒的。”
“你有所不知了,这九叶紫金香炉最是难以伺候,但凡不是认定的皇族血脉,任凭你插一万次,都会倒一万次。”
“这么神奇?”
“这世上,有的事就是如此神奇,就如同你一样,列祖列宗竟能第一眼便认同你,本身就是个神话了。”
我嘻嘻一笑。
姨太后不禁多看了我几眼,又低头瞄我腹部,神秘兮兮地笑了笑。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下去,急忙一手捂住腹部,“您别想歪啦。”
“呵呵。”姨太后娘娘笑着说,“这宫里也是该热闹热闹了,公主你要争气呀,多多努力,替皇上开枝散叶,姨娘我已经等不及要抱小孙子了。”
我脸一红,嗔怪地望了姨太后一眼,“太后您也太不正经了。”
“呃是嘛?”姨太后缓下笑容,转眼看着那墓碑,又叹了口气,“姨娘是心疼皇上。都这么多年了,皇上还是放不下。其实我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回想八年前,再遇皇上之时,那时自己就在赌场里尽欢呢。赌可真不是个好东西,虽然给那个不肖儿子念叨无数次了,可始终成了瘾放不下,公主可千万不可学我呀。”
“嗯,我也只是贪玩儿。”我嘟着嘴点点头,“太后原来还有个儿子。”
姨太后点点头,哼了一声,“那个木头,我瞧着他就来气儿,都说了今日回临都赌坊重温当年与他父亲相遇时的情形,居然不信我,还偷偷给皇上告密去,害得咱们给人抓回来罚跪祖宗祠堂,都是那忤逆子的错。”
我扑哧一笑,“他也是关心太后,太后该是有前科吧。”
姨太后娘娘淡淡地说道,“先夫辞世后,我一时受不了这个沉痛的打击,放任自己在赌坊沉浮多年,直到遇见皇上,给他用强硬手段抓回去,逼着改了这个陋习。这个死孩子,我想起他我就头痛。”
我止不住咯咯一笑,盘起双膝目注着一层层安置的牌位,“这里有多少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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