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来都是个敢想不敢做的主儿,要让我像个豪放女一样周旋在一群男人中间,我还是先买块豆腐撞死自己得了。
“公主,您怎么了?”一仰头,明月和明瑕已经欺身到眼前了,一个想伸手抱我,另一个正艰难地与我外衫作战。
他用力拉,我用力扯,力的作用结果下,外衫“嗤啦”一下破了。
我怒的不行,死命拽着我的衣服瞪向他俩,“出去!丫的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再敢胡来,本小姐我把你们的头摁进这木桶去往死里扁!”
“啪。”两个人重重地跪在地上,身子抖得像筛糠一般。
我想你两个也不至于吧!我蹲了下来,歪着脑袋看他们低垂的脸,两个人同样的表情,同样的动作,均是死死咬着嘴唇,一脸惶恐不安。
我翻了个白眼,伸手拉扯他们,“起来起来,起来!跪什么跪呀,男子汉大丈夫,要抬头挺胸做人,干吗一脸怨弃的小媳妇样子啊?都给我起来!”
两根木头,在第一时间迅速崛起了。
我怨念。看着他俩惶惶惑惑的表情,我伸出去的手又悻悻然垂了下来,“出去吧。”
他们统一地抬头,眼神奇怪地看了我一下,又急忙低头去,答了声是,恭敬地退了出去。
我舒了一口气,跑去把门栓拴上,回头盯着那桶水开开心心地奔了过去。
飞速地脱了衣衫投身温暖的水中,整个人倒是说不出的畅快。
好像已经三天没洗澡了,都是那该死的暴君,不把我当人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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