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大赦,唯独对一人例外。
大皇子府,阴暗的房间里,四周皆是铁柱,一根根的铁柱围成一个牢笼,那牢笼的最角落,燕翎一袭白衣,瘫坐在地上,白衣亦是狼狈,喧天的锣鼓声一直在他的耳边回荡,如魔咒一般,好似要将他的头给胀破。
他如何不知道那热闹意味着什么?
燕玺……
登基了吗?
那皇位,终是由他坐上去了!
而年玉,理应是皇后……
可他的心里,依旧不甘,突然,他好似明白了什么,大笑了起来,一张开嘴,口中一片血色,牙齿尽数不见,他突然明白了年玉对他到底有多恨!
她将自己囚禁在这里,就只是听着这些,就足以让他的内心饱受折磨,甚至……
甚至命人拔了他的牙,连咬舌自尽的机会都不给他!
年玉……
她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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