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阴山王,如此磊落,敢作敢当!”年玉轻笑一声,仿佛他这般否认亦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的讽刺,燕爵怎会听不出来?
一双眉皱得越发紧了些,“你不信本王?”
事实本就是如此,不是吗?
“他们已经死了,一切随你所说,我只知道,那日我曾亲眼看见你往村子那边去,村民的描述里,也是你……”
“本王说过,本王是下令烧了竹屋,可从来都没有杀他们!”燕爵再次开口,冷声打断年玉的话,“本王堂堂阴山王,西梁二皇子,若当真杀了两个乡野村民,犯不着藏着掖着,况且,就算是那时候,他们若是没死,本王也会杀了他们!”
燕爵的语气,仿佛对那两个生命再是不屑不过。
可正是这样的不屑,更加激怒了年玉。
待他话一落,年玉上前一步,更是逼近了燕爵,“阴山王身份尊贵又如何,可在我年玉看来,你也不过是一条贱命,你的命,从来都不如他们二人重要,今日,我就用你身上这尊贵的血,来祭奠他们母子!”
年玉说着,那一刹,燕爵竟是觉得眼前这女人,犹如修罗。
燕爵心里一颤,更是没有察觉,女人的手上不知何时竟多了一把匕首,而那冰冷的刀刃正抵在他的脖子上,只要轻轻一划,他就会命丧当场!
那一瞬,燕爵是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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