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母亲发现他不见了令牌,便把年玉的给他戴上了。
南宫月早就做好了准备,轻声一笑,“晋王,你不能趁着我家老爷办理公务没在顺天府,就这么欺负我们母子,我儿的令牌,就在我儿自己身上,你那令牌,怎么会是我儿的?”
年城扯下腰间的令牌,呈在帝后面前,“禀皇上,禀皇后,草民的令牌一直都在草民这里,从未离身。”
晋王不相信,上前抓了年城手中的令牌,和地上那块仔细对比,脸色越发苍白。
“不可能……怎么会……”
两块令牌都写着一个年字,刻着相同的纹路,一模一样。
一时间,情势陡转。
南宫烈瞥了一眼赵朔,“晋王,我这外甥小时候摔了腿,一直行动不方便,这是整个顺天府的人都知道的,若他真的在映雪郡主的阁楼放火,他自己怕也逃不出来吧。”
南宫烈在朝堂身居要职,一开口就气势逼人,“玷污映雪郡主清白,放火烧了阁楼,毁了映雪郡主容颜的,怕是另有其人,你王府不查,却怪在我侄儿的身上,哼,做人可不能如此啊,”
“怎么可能?各家公子的令牌,都是户部统一打造,造不得假,这令牌明明是年家公子令牌,难道还能有假?”晋王妃哭喊道。
“年家,可不止我外甥年城一个公子。”南宫烈淡淡开口。
顿时,许多东西都豁然开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