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旗躲在另一棵树后,呆呆地看了好一会儿,雪的冷意已经渗入羽绒服。
他心里忍不住骂自己:“陈旗,你真丢人!”
自己像个不折不扣的傻瓜,竟然这么费心去偷看施梦。
他忽然觉得无趣,便在操场上踩了一会儿雪,听着雪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他听着这单调的声音,心稍稍安定了一些,踩了几圈后,他就回家了。
然而,在他快到家时,忽然发觉自己的银质耳钉不知何时掉了。
耳钉是一对,是母亲的遗物。
大哥收藏其中一个放在家里的保险柜中,而陈旗直接自己打了耳洞戴在耳朵上。
他匆匆忙忙往回找,在操场上反复来回,双手在雪地里摸索,脚步在雪地上留下一串凌乱的脚印。
然而遍寻无果,他几乎绝望。
再次回到花园,他看到凉亭的椅子上放着一本书。
书的第一页夹着他的耳钉,用纸包好,纸上有字:“耳钉给你,书放在这里就好,假期来这边的只有我。”
陈旗拿起耳钉放进口袋,手指轻轻触摸着,决心再也不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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