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您现在要来看看他吗?他睡梦中一直叫着您的名字。”聂泽试探的问道。
“不了,毕竟我不是医生。你给他熬点粥吧,他现在的状态只能吃流食。”顾安歌拒绝的这么彻底,聂泽一时间也不好说的更多。
言爵风不愿意请护工,于是聂泽一个未婚大男人只好手忙脚乱的一边替他处理着公司的文件一边熬粥照顾他。
这样半吊子的照顾自然是不够周到的。
这天言爵风只吃了几勺粥就吐了,吐出来的秽物里还夹杂着血丝。
聂泽吓坏了,不得不再一次拨通了顾安歌的电话。
“顾小姐,如果你再不来可能就看不到言少了!”
“……”短短几天而已,言爵风又发生了什么?
见他说得那么吓人,顾安歌想了想,还是放下手里的工作去了医院。
去医院之前,回家装了一点自己熬好的粥,不愿承认这根本就是做给他的,顾安歌只当是自己和泰迪吃不下的,顺便给他带一点而已。
去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已经再次帮他诊断过了,年轻的外国医生正揪着聂泽的衣领用法语斥责他怎么可以给胃这么脆弱的病人煮没熬烂排骨粥。
“他的胃现在只能吃流食,流食你懂吗?这硬硬的几块是什么?还有这一块一块黑黑的东西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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