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不愿意说为什么你要和祝愿结婚?你到底是爱我还是她啊!”叶惜揪着席闻的耳朵问。
“轻点宝贝,我当然是爱你,我早就和你说过了,我和小愿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有太多事情是属于她的私事,我总不好爆人隐私吧?”
“别人的隐私我也没兴趣知道,关键是现在言爵风已经为了她和安歌离婚了,不就是那点事情么,我都能猜到,她也喜欢言爵风吧?干吗还要拿你当挡箭牌?虽然这件事情我很替安歌抱不平,但我同样鄙视爱却不敢说的行为。”
“小愿说,她只求我再陪他演最后一场戏,让言爵风死心。”
“什么戏?”
“我不能说……惜惜,别让我为难。但我答应你,那件事以后我就和小愿没有任何关系了,我只属于你一个人。你不是说想去南非玩吗,下个月我就带你去好不好?”
席闻又是赔笑脸又是各种哄,叶惜这才勉强同意。
“那我就再给你一段时间,给我快点解决掉这些事情!”自从成功把席闻收入囊中以后,她就彻底做回了自己,什么温柔什么宁静完全都和她没关系,在席闻面前她就是一只时常会炸毛的小狮子,不过席闻也好这一口。
当她在他怀里靠着撒娇问他会不会觉得她太凶了被吓跑,他总是抱着她说,“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既然这是你的性格,我当然会接受,而且我觉得你这样很可爱啊!”
最近言爵风每天坚持给祝愿送一束花,只要公司没事都会来医院探望她,陪着她,就算祝愿自画展以后再也没有给过他好脸色,他也完全不计较。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他相信总有一天她会被他感动,会重新接受他。
“小愿,专家们讨论过了,你的身体已经调养到了最佳阶段,可以进行换心手术了。”
“可是不是还没找到合适的心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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