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年已经有80多岁了,虽然凭借着八阶骑士的过硬身体可以继续战斗,但他的精力肯定是不如从前的。”
“兽人那边可是有两个八阶职业者,一个是近战能力超强的狂战士,一个是辅助能力超强的祭祀。”
“以阿尔弗雷德·霍尔老侯爵的持久力,打一个都费劲,别说打两个了,又怎么会势均力敌?”雷契尔·泽拉图反驳道。
身为都铎骑士联邦八大家族之一的泽拉图家族的少主,雷契尔·泽拉图对霍尔家族的底蕴了如指掌。
“我方也是两个八阶职业者,除了我爷爷以外,还有黄金骑士罗德里克助阵,所以刚好打个平手。”华莱士将双手兜在后脑勺上嘻嘻笑道。
“光明教会也出手了么?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同为八阶的布鲁塞尔城主教大人怎么没有出手?”拉蒙若有所思的问道。
“就是那个为霍华德接上断手的那个主教大人?说起来确实没有见到他,这可真是奇怪啊。”威廉疑惑地说道。
“或许是觉得人手足够,所以没来?亦或者是主教大人被藏了起来,作为底牌。”华莱士随口说道。
“有没有这种可能,那就是黄金骑士罗德里克对布鲁塞尔城的救援行为其实是个人所为,和光明教会无关。”拉蒙大胆地猜测道。
拉蒙是一个绝对的阴谋论者,不管是什么事情都会往坏了去想,然后再提前为最坏的结果做打算。
威廉总是讽刺拉蒙的杞人忧天,每到这个时候,拉蒙总是会说:“万一最坏的结果发生了呢?”
“当别人因为无法接受最坏结果而猝不及防的时候,我早就想好了解决方案,并为此做足了准备。”
威廉张了张嘴,想要像以往那样讽刺拉蒙几句,喉咙却像是被人扼住一样,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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