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子的脸上可是要白白净净的。”
张教授一直儿打衣念雪的电话一直都是打不通,没有办法了。
衣念雪将自己的大白粽子努力的往后面藏着。
“没事没事,我就是不小心儿给受伤了。
过一段时间就好了。我上学的就是时不时的受伤。
老师,您还记不记得,我读大学的时候,时不时的就把自己给弄得遍体鳞伤的。
有一次,我都把裤子给摔出来一个大破洞。
腿上流着血就到课堂了。”
衣念雪努力的把自己的以前的糗事都从脑袋里面给翻出来了,就是想让爱护自己的张教授开心一些儿。
“你这个小丫头啊,真是一时都不能让人省心啊。
可不是嘛,你上学的时候就是时不时的就给自己找点儿伤啊,痛啊之类的。
到现在你都是这样迷迷糊糊地,时不时的就受点儿什么伤痛之类的。
这一次,你不是自己受的伤,我已经都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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