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易倒是知道些,当初凯莎和凉冰之所以反目成仇,就是因为关于生命这块的儿理念冲突。
为什么凯莎会一直反对虚空论,或是说反对主生物世界对于次生物世界的研究。
就是不想当对次生物世界研究到一个程度时,主生物世界放弃了对生命的尊重。
所谓的自由,杀戮、淫掠、欺诈等等,不仅是对亦有道德观念的挑战,更为可怕的是失去了对死亡的害怕。
可以想想,一个文明,不害怕死亡,不尊重生命,如饕餮那样改装自己的躯体,不会感受到疼痛、快乐、忧愁、恐惧,同样也不会繁衍后代。
无数年后,宇宙中依旧漂浮着意识体,而对于物质的宇宙而言,这个宇宙已经死了。
意识或许存在于二次元空间之中,或许是直接生存于虚空之中,不会感受到任何物质生命的感觉。
或许对于一些人而言,这样的状态或许不错,但是这也是一个文明的灭亡开始。
没有肉体的束缚,就不会有死的牵制,那么承载生命的星球是否会显得多余呢?
以烈阳文明和德诺文明的战争为例,军备竞赛让文明失去了对生命的尊重。
结果呢?烈阳星被劈成两半,无数生命逝去。对于德诺文明而言,恒星爆炸了,主星毁灭了,然后整个德诺星系都不复存在了!
两个文明间没有胜利,都是失败,一个母星成了两半,另一个整片星系都死亡了!
如果真的如凉冰而言的终极恐惧到来,那么生和死有什么区别?所谓的道德,是否还能维系,所谓的种群是否还能延续?
以陈不易的感官来看,哪怕莫甘娜叫嚣着什么终极恐惧,极端堕落自由,依然有其局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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