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易突然感觉乐了,这大爷真有趣儿。
那老爷子坐在陈不易面前的一块石头,看着陈不易说:“似个好娃子,怎么做了逃兵嘞!”
“大爷,我不是兵,就是个普通人!”,陈不易道。
“普通人?普通人穿啥子军装,还带着枪!不似逃兵是啥子嘛!”
陈不易笑了笑,问:“老爷子你不是川人吧!怎么感觉你说话的调调怪怪的!”
老人听了像是陷入了回忆,没有说话,看着陈不易的衣服,说:“是也不是,老早就死在了朝鲜!”
“你这娃子,问你嘞,咋还问我嘞!”,老人突然又问起了陈不易。
陈不易感觉有趣,这个老头是个有故事的人,说道:“老爷子,我不是兵,也不是逃兵,但这这枪是合法的,您不用担心!”
“你这娃子,我担心什么,看着你想起了我的幺儿了!”
“您幺儿?您儿子?怎么,他是当兵的?”,陈不易问道。
“是嘞,是嘞!不是个好兵!”,老爷子摇了摇头,伤心道。
陈不易看着老爷子突然伤感的神情,劝道:“老爷子,您都是上朝鲜的老兵,儿子肯定也不会差,虎父还无犬子!”
“莫得,莫得!虎父犬子,虎父犬子!”,老爷子叹了口气。
“他当年像你一样,当了逃兵,我气不过,亲自把他送到了广西,不让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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