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飞鸣很快爆发出剧烈的哭喊,他的屁股又胀又热,伴随着巨大的噼啪声不间断地变得更痛,他简直怀疑自己的皮都被抽下来了,要不然怎么可能这么火辣辣地疼?
“别打了……我错了……我不该乱说话……呜呜呜……啊啊啊啊屁股好痛……我错了……我错了杜景铄……别打了……”
他语无伦次地求饶,按照以往,杜景铄都会停下来一小会儿逼着他说一些羞耻的话再打,可是这次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反而更狠了,皮带快速划过空气,削出“嗖嗖”的锐响。
“噼啪!”
变大泛红的屁股蛋已经左右碰到一起,很难让人相信这两个硕大的肉团三分钟前还娇小得遮不住臀缝。
“啊啊啊啊啊啊……呜呜……”
“噼啪!!”屁股已经抽到赤红,皮带再抽上去先是泛起一块白痕,随机迅速充血,皮带印子相交多的地方开始泛起紫砂。
“呜呜呜啊啊啊饶了、呜饶了我的贱屁股吧……贱肉已经不发痒讨打了……求求你……大屁股好胀好痛……”徐飞鸣痛极,自制力全部崩溃,泪流满面地喊出了杜景铄平时逼他说的下作话。
他腿一抽一抽的,四肢暴露在空气中,逐渐冰冷,屁股却烫得像是放在炭上烤,头发里渗出一层汗液,软塌塌地贴在脸上。
“噼啪。”杜景铄又抽了一下,屁股几乎已经失去了弹性,皮带抽上去的声音从清脆变得发闷,他被徐飞鸣喊得有点硬了,干脆停下来甩甩手,伸进大衣口袋。
屁股上的疼终于不再加剧,徐飞鸣瘫软下来,还是呜呜哭着,屁股好像突然增了十斤重,往下坠着疼,好像被划了好多刀,每一处刀口都像水里的油花一般慢慢绽裂。他多想把手放到身后揉一揉啊,可是他浑身上下哪里都动不了,屁股还撅起来,冲着最危险的人。
“你这贱屁股打得我都热了,还没打烂。”杜景铄拿着一把跳蛋,脱掉外套。徐飞鸣忙着哭,没听见他这句可怕的话。杜景铄抓了一把徐飞鸣肿大的屁股,吓得徐飞鸣立刻止住哭声。
“现在我们换种玩法,让你的屁股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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