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碗药是商云裳捧来的,因为商云裳恨自己。他不知道商云裳心里是怎么想的,阿裳心里究竟有多恨?
商云裳嗤笑一声。
强灌是不可能的,王润没那么容易搞。
这个男人不把别人的命当命,却很爱惜自己的命。这房中看似没有别的人,可却有侍卫隐匿于暗处,像工作人一样保护王润。王润也不在意什么隐私,因为他没把这些人当人。这些暗卫被特殊方式训练出来,也早被了自己的人格,就像是行尸走肉般活着。
商云裳将这碗发凉的药喝下,咽了这碗药汤。
她自然没什么事,还好好活着。
商云裳微笑:“你在想什么呢,这药里没有毒的。不过,你一直这么胆小,怕了也不奇怪。阿润啊,你总是喜欢一些刺激的东西,总是喜欢瞧别人的人性。可轮到你了,你多像一个正常人。”
一个人高高在上的时候,自然也是无法共情。
王润狼狈又愤怒的瞧着她。
商云裳持续输出刀子:“可我不喜欢胆小的男人,所以实在没办法爱你。我喜欢具有有勇气,有魄力男人,可你不是。小时候你那么喜欢我,为什么不堂堂正正说出来?非要我落入尘埃,你才敢伸出手。唉,你不过是个胆小鬼。所以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王润闭上眼,唇瓣轻轻发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商云裳:“你今日乏了,好生歇息吧。”
王润这病却是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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