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掌握着的箭头已经捂热,甚至割破了安雪采的手掌,渗透几滴血珠。
一如安雪采扭曲发热的心思。
安雪采琢磨着自己要不要咬破舌头,呕出几口鲜血,显得情况更严重些。
不过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总是比较好洁,也许会担心秽物弄脏衣衫,也许下意识间反倒不会靠前。安雪采想了想,终究没有这么干。
他刻意秉住呼吸,没一会儿脸色就变得极难看。
同时安雪采还在评估自己亲女儿的战斗力。
叶凝霜也许会让女儿刻苦习武,但定舍不得让这孩子吃真正苦头。这个孩子可能会送去战场经历真正生死搏杀吗?料想叶凝霜也无法如此狠心。而这便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了,叶凝霜身为女子,始终不如男人果决。男人历练自己后代,能够狠下心肠,绝不会心慈手软。
故而这孩子也许武技娴熟,却会缺乏一种面对生死的敏捷应变。
可安雪采却是打过很多仗,杀过很多人。这些都是叶珠所缺乏的!
他要用这夹杂锈迹和血污的箭头划破这个孩子的咽喉。
这个时候,叶珠已经扶住了他,关切:“大叔,我让人给你请大夫。”
她一双眸子清亮,干净极了,蓄满阳光的眸子透出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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