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叔,你伤得颇重,可也不用客气的。待会儿,会有大夫给你们瞧病。明日我给你送些药,消炎止痛,便没那么难受了。”
珠姐儿嗓音在安雪采的耳边响起。
若按淑女的标准,叶凝霜教得不好。可另一方面,这个女儿又教得很好。
她对着这些百姓并没有架子,盯着安雪采的脸也没移开目光。
珠姐儿嗅到了安雪采身上臭味,却知晓这乃是因为安雪采伤口发炎,没有处理妥当关系。因为她小小年纪,就已经随城中女眷给受伤的百姓和士兵裹伤,懂很多东西。
女孩子心细,她便打算明天给安雪采送药。
安雪采听了,又怔了怔。
女孩儿清澈双眼盯着自己,并无丝毫嫌恶,反而流淌一抹关切。
她自然不知晓自己是她父亲。
这些年来,她可曾恨过自己呀?
安雪采心尖发涩,又酸又苦。
这个善良的女孩子,是他的女儿啊,是他安雪采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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