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河州乡绅如今个个也很上头,捐物资捐房舍,撸袖子开干,个个很有热情。
他们自然有更多消息渠道,本来应该显得更“自私”一些。
可是奇妙的是,这些河州有头有脸的人物,此刻热情也是简单粗暴,毫无理智。
当然这些,对于叶凝霜是有利的,可也让叶凝霜觉得很有压力。
越红鱼如剑目光轻轻落在了叶凝霜身上:“霜娘,所以你痛苦自己没办法这样盲目相信一定会赢,你因为自己不这么想,甚至觉得这是一场赌博。因为如此,你心存愧疚?其实,这大可不必的。”
不错,河州的转机,就在接下来半月光景。
战争也是可以计算的,双方实力包括士气,都是可以量化。
无论怎么算,河州都并不胜利的机会。
可这个游戏的参与者不是一成不变的。
如果单单是南安王跟河州两者之间较量,数据计算出的结果不会有什么新意。可是要是有别的参局者,那就不一样了。
从南安王举事开始,许多双眼睛都默默注视却袖手旁观。
无论是卢氏这样的世家,还是安阳王这样的新贵,这些势力都是暗暗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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