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休夫之事当不得真,安雪采和叶凝霜决裂却是真的。
如今也有这么一年多时间过去,这后果也应当显现出来。
不过再怎样看,叶凝霜竟似过得还不错。
安雪采都不知晓叶凝霜居然可以不错。
那时叶凝霜已经没什么声势,人前久不露脸,便是叶家伙计也多向安雪采。
在安雪采看来,叶凝霜那时不过引来河州之士群体仇恨,加之自己对叶凝霜太过放心,竟而使得自己促手不及。
不过叶凝霜虽然有这么些个取巧办法终究是不成的。她一个女人,如何服众。那时安雪采便禁不住微微有些嘲讽,心忖这河州只怕已经不得安宁。
可河州既没有不得安宁,叶凝霜过得,也不错。
何止不错,叶凝霜仿佛过得比以前还好。她长袖善舞,不但结交念善会,还广结善缘,与旁人结交。河州这一年多顺风顺水,竟然没如愿倒霉。
安雪采仍不觉得自己有错。说到底,是河州这一年多未兴兵灾罢了。倘若河州有兵灾起,又岂是叶凝霜这个弱质女流可以应付
这使得安雪采有一些隐晦的,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恶毒心思。
他希望证明自己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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