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接过考题,字体计划于康熙的一模一样,这也太厉害了。
张廷玉甚至怀疑张胜在将来有必要的时候连皇帝的传位昭书都能够模仿伪造,这个念头只是一闪即逝,随着而来的是更多的担心。
“王爷,您的手段过于激烈会被绝大多数人认为是离经叛道……”
恭恭敬敬的望着张胜,身后几个侍卫警惕的望着四周。
“衡臣,不是我离经叛道!而是他们离经叛道走的太远,子曰:淡泊以明志宁静以致远,官员做不到这种心态如何治理天下?苏轼说: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又说: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看看门口倒下的那些衣冠禽兽,哪一个本着这种心态为百姓办事?衡臣,你我来做个实验,别拘束,来来!”
说的道理一大堆,张胜也不知道这位大学士是不是理解的和自己一样,索性来一个小游戏。
周围几个号房内的举子偷偷抬起头,只见张胜和张廷玉站成一排。
“衡臣,口令只适合你我哈,听我口令!准备刺王杀驾,反叛大清国的向前一步走!”
张廷玉心里咯噔一下,身子站在那里纹丝不动,不过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周围号房内的所有举子看着自己的眼神都怪怪的,张廷玉慢慢转过头,接着惊呆了。
只见张胜站在自己斜后方一步远的地方,张廷玉额头上的汗哗哗的流,心里已经全明白了,转身对着张胜一躬到地。
“王爷,老臣明白了!”
浅显易懂的道理比说教强上一百倍,周围举子哪一个不是聪明人?
无聊的科考还剩下三天时间,侍卫们闲来没事也学着张胜的举动开始玩游戏,就连话语都一模一样,渐渐地整个贡院的考生都知道了张胜的创举。
当然另外一个人也知道了,南书房内康熙望着面前两个侍卫表演张胜的举动,面色变换了好几次,摆摆手手下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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