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杯酒敬沈大官人,你的床真舒服!”
“啪!”
毫无征兆的张胜手里的酒坛子碎了,张胜瞩目光看对面的酒杯也空了,张胜心里知道是时候了,单手一扒拉蜡烛,火苗直奔地面上的白酒倒了下去。
依照屋内的酒精浓度,只要火星下去顿时就会烧一个稀巴烂。
“呼!”
毫无征兆之中,蜡烛就那样停留在空气中之中,黑暗之中一片面纱轻轻浮动,张胜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终于肯露面了?哈哈,果然是沈万三的后人,天下举子的命都没有这一张普通的牙床值钱?为了一张破的不能够再破的牙床你能够出手,那帮举子被杀的时候你都不出手,真乃可笑!”
指着黑暗中的那片面纱张胜就差一点破口大骂,声音大的半个贡院都能够听见,张廷玉和李绂心里咯噔一下,摆摆手一半的火枪手朝着张胜的屋子围拢过去。
“一切都是一桩生意,我是生意人不能够打搅别人做生意,南京城的贡院本来是我沈家的宅院,无耻朱元璋杀人越货,最终我家人惨死!后来朱棣迁都北京贡院也跟着来了,所有东西都搬来了,按照商人的规矩,这贡院是我们家的,即便是换了你们鞑子也不例外!你们沿袭明制,明朝的地契你们也是承认的!我们沈家在华夏存在了千百年,这才积累成为天下第一富人,各项产业举不胜举!不客气的说我们沈家比大清王朝和大明王朝加起来都长,你们没有权利让我们做任何事情,这次能够帮你也是看在你是商人的份上,我家祖上有规矩只帮助商人,尤其是优秀商人,你创办宝生林,建立天津卫,创造了宝生财,建造了很多新东西,符合我祖先的规矩,不然即便你是王爷也早就死了!”
极为中性的声音从黑暗中发出来,就如同老师傅在磨刀,听着都牙碜。
但是不知为何,面对对方的时候张胜骨子里有一种压抑的感觉,这种感觉只有在少林寺面对宝山禅师的时候才有。
要知道宝山禅师已经是誉满天下的僧人,被人誉为活佛。
深厚的内功足够普通人修炼一百年,对面这位丝毫不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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