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巨大的脚步声从后堂传来,拿着弓箭的士兵方向对准了李绂众人,李绂目光不断变换,鄂弼纯眼睛里满是得意,站在牌匾跟前单手摇着折扇。
“当年我在战场上营救皇上的时候皇上赏赐了这块匾额给我,只要这天地还在我就是生的,谁敢杀我就是大逆不道,形同谋反,李绂,你的胆子不小还敢跟我叫板?你以为爷爷只是凭借着一个名号就能够如此受到尊敬?哼,有了这块匾额慢说你一个钦差的奴才,就是真的钦差大人来了我鄂弼纯也不怕……”
单手点指李绂,鄂弼纯目光里都是嚣张,李绂咬着牙齿,不得已撩起袍子就要跪下去。
“真的不怕么?狗奴才!”
“四爷……”
张胜冷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李绂转过身,张胜单手背在身后,身边大队人马荷枪实弹走进来,身边正式与自己接头的那个人。
“砰!”
“哗啦!”
“轰隆!”
鄂弼纯被眼前的阵势吓蒙了,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两声枪响,头上那块重大一百五十斤黄花梨匾额应声落了下来,正好砸到鄂弼纯的脑袋上,鄂弼纯就那样带着心中的不甘倒了下去。
等到众人从震惊章恢复过来这才发现间字里面的那个日被震掉了,恰好套在鄂弼纯的脖子上。
“鄂弼纯,皇上赏赐你匾额如何?人在做天在看,皇上有恩威之心,你却不能够感受皇帝的圣意,老天就把日送给你,生于天地之门,乃是地狱入口,天意如此皇上也不会忤逆上天的意思,来人,给我拿下!”
望着满脸是血的鄂弼纯张胜替身脸色十分冷漠,吹了一口火枪目光望着天空。年羹尧赶忙冲上来,摆摆手几个人把鄂弼纯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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