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皇上……”
年羹尧双手撤掉圣旨上面的黄色遮盖,王瑞赶忙跪倒,年羹尧连圣旨都没给王瑞看。
望着这帮人源源不断的把粮食运走,王瑞不干了,偷偷跑出官仓,立马汇报正在热敷的鄂弼纯。
“混账,即便是有圣旨又如何,在我的地盘上做什么不和我打招呼这就是违制,拿我的手令调兵!”
一支大令丢了过去,不多时鄂弼纯已经带着大队人马将官仓包围了,望着外面一堆大车,鄂弼纯的眼神冷漠的要命。
“都给我抓起来……”
“我看谁敢?”
鄂弼纯刚想下令,年羹尧冷冷地声音传了过来。
背负着双手,手下人人单手都压着腰刀,年羹尧就那样大咧咧的走了过来,仰头望着鄂弼纯。
“年大人,圣旨里面让你们查府库,没说立马就运走粮食,你要知道我陵霸县百姓也要养活,你把粮食都运走了,难道你想看着我们的百姓饿死么?”
道德这杆大旗扣在谁头上都能够让人喘不过气来,年羹尧一时蒙住了。
“镇国公何必生气,大家都是给皇上办差,别钻牛角尖,忙了这么长时间我也饿了,跟跟镇国公要一顿酒席不见外吧?”
眼前的情势是李绂没有估计到的,眼珠一转李绂走向鄂弼纯,鄂弼纯心里动了一下,望了一眼年羹尧,再看看李绂,心里有了定计。
摆摆手,自己的士兵开始靠边,另一边王瑞赶忙去准备酒席,时间不长酒席已经准备好了,李绂不着痕迹的把那块牌子交给自己的一个手下,手下赶忙离开。
十几分钟后李绂已经端坐在鄂弼纯的身边,年羹尧就那样站着,单手压着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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