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滑天下之大稽,百姓修路,官家帮忙收税,天下还有这种事情,谁是主管官员让他来见我……”
不用问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张胜挥着马鞭就要发飙,年羹尧跃跃欲试,胤祥的手也攥紧了,只有朱督善示意几个人别激动。
“主子,我们还是过了河再说,正事要紧,况且这弇州府也在河的对岸,靠近了弇州府我们才好调查,您说呢?”
指了指已经开始关注自己的一帮差役,朱督善提醒道,张胜只得点头。
“你们几个的路引呢?”
感觉到张胜几个人身上不寻常的气息,差役横着眼睛大声说道,张胜的火气已经到了顶梁。
“差役小哥,我们是到洛阳还愿的,我家公子生了小子,几位小哥吃喜糖!”
朱督善一个小包送了过去,差役你到硬邦邦的东西,顿时眉开眼笑。
“给你道喜,不过最好还是别去河南了,就你们几位这身份去了弄不好被灾民剥光了,实话跟你说吧,到洛阳之前这关卡多了去了,光是银子您各位也得交些个,若是听劝你几位还是等到好年景再去的好,神佛这玩意信则有,不信则无。”
“听几位都是北方口音,北京城的白马寺,金山寺都很灵验,何必跑那么远遭那个罪,我可是跟你们说越往前交的税越多,到时候可不是这点可以打发的了!”
把小包塞进怀里,差役对着朱督善小声说道,朱督善赶忙打了个哈哈众人过去,张胜的眉头已经皱成了一个疙瘩。
果然如同差役所说每一条通往河南的交通道路上面都关卡林立,官员收的税负越累越多,等到张胜到达弇州府的时候每个人已经缴纳十文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