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切的基础都是自己在张胜的身边,距离远了即便是自己手里有把柄也没人会相信。
最重要的是年羹尧这阶段冷眼旁观发现康熙越来越中意张胜,隐隐的年羹尧有种感觉,张胜猜准了康熙的脉门。
这个时候若是不抓住自己的一辈子就完了,所以现在别说是下雨,就是下锥子年羹尧都会跪下去。
张胜慢慢走出屋子,身后苏培盛撑着雨伞慢慢的跟着张胜,张胜背负双手走到年羹尧跟前,低头望着这个曾经让自己胆战心惊的男人,心里感慨良多。
若是一般的事情张胜都能够原谅,可是想想潘德贵的惨状,西北宝生林那么多惨死的圣生灵,张胜的心就在滴血。
当然最重要的是年羹尧破坏了自己铁路大计,整个西北的铁路基础设施损失的东西根本无法用金钱来衡量。
纵观历史清朝二百多年,西北反反复复,就是没有一条大动脉将西北和东部连接起来。
若是能够整合,华夏大地会少死多少生命。
“年大将军,冷么?”
想到这些,张胜恨不得立马就杀了年羹尧,恰好朱督善走到身边,张胜的火气又落了下去,好一会才平复心情。
“主子说冷就是冷,主子说不冷就是不冷!”
年羹尧打着哆嗦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张胜嘴角升起轻蔑。
“你特么再怎么冷也没有老子的心冷,看看你脚下这片地,老子从少林寺回来居无定所,门前一个访客都没有,求借无门,到现在宾客盈门!你也从一个小小的统领做成了杭州将军,总领四川的大将军,后来又去了西北坐了前军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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