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尔稷山和胤禟几乎都是脱口而出,盐铁国家专营从汉朝就开始了,几千年来都是肥的不能够再肥的差事。
一年清知县十万雪花银,放在巡盐道上面就是十倍甚至二十倍百倍的利润。
没有人能够确切的计算出一个国家一年从食言上面赚了多少钱,当然不会算账的满清贵族更不知道。
“奴才知道王爷一直在与四爷争夺这天下钱王的位置,在奴才看来王爷不智!”
“好大的够胆!”
一语被斑尔稷山戳破了心思,胤禟恼羞成怒,而斑尔稷山却笑了,胤禟皱了皱眉头。
“王爷,若是奴才说能够一年时间给王爷带来您管家秦四海同样的收入,而又不被朝廷发现您愿意赏赐奴才这个官职么?”
“恩?”
胤禟听到斑尔稷山这句话眼珠转了几下,好半天都没想明白。
每年国家从地方上收受的赋税都是固定的,盐税更是如此,地方的按察使,巡抚定期都会巡视账目,根本来不得一点假,若是对方给了自己银子,那么税务上面一定会有体现,难道对方有好办法?
“王爷,奴才跟你交个底,奴才的老家是陕西的,那里有多少盐,每年卖多少盐,国家收走了多少盐,百姓又用了多少盐,奴才心里明镜似的,只要九爷给了奴才这个差事,奴才保证在不动国家税收的基础上给九爷拿回想要数目的钱,而且会逐年增加,只要九爷需要,奴才就能够弄到!”
为了给胤禟吃定心丸,斑尔稷山从袖子里拿出另外一封信递了上去,胤禟看完眼睛都直了。
“该死的汉人每年从我们这里偷走了那么多赋税,老子还不知道,你马上到吏部拿着我的帖子到陕西巡盐道上任,我给你三个月时间你去把这些钱给我找回来,若是你办得好,以后我给你西北道巡盐使,但是你要给我记住,若是你拿不回来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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