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手下将索恒的两棵人参放在地上,索恒心里咯噔一下,与此同时脸色发烧。
自己做官以来还没有谁这么羞辱过自己,想到这里索恒心里的念头坚定下来。
“太子殿下,奴才实话实说,这次恰逢过年皇上出来玩,几乎所有大臣都进献了礼物,可是小人家里穷进献不起,八爷也不管我,臣听闻太子殿下仁义,恳请太子殿下能够帮微臣一把,臣感激涕零,以后愿意效犬马之劳……”
索恒说的声情并茂,听者伤心闻者流泪,可是胤礽越听越生气,到后来眼睛里已经生气起厌烦。
听来听去其实就是一个意思,胤禩对自己不好,索恒就准备改换门庭,作为他太子,胤礽最痛恨的就是这种臣子,当初索额图死了,一大批官员投靠了胤褆,胤礽一直耿耿于怀。
“滚!”
“太子殿下……”
“我让你滚听见了么?什么东西,有奶便是娘,这朝廷上要是少了你们这种墙头草会安定很多,老八和老大他们也不会这么放肆,都是你们这帮读了几本书就觉得自己特别本事的混蛋在搞事情!若不是你们怂恿他们敢跟我对抗,过阶段我回见皇阿玛把你们这帮狗奴才都杀了,免得天下生乱子,滚!”
指着索恒胤礽破口大骂,索恒的脸色越来越差,到后来身子已经哆嗦起来。
“士可杀不可辱,我索恒好歹是孔门弟子,岂能够受这种侮辱,我现在就撞死在这帐篷之中,证明我索恒绝对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墙头草!”
说着索恒摘掉帽子面朝着帐篷中间的柱子就要撞过去,布姆吧拦腰抱住。
“一边去,在老子面前想玩这种把戏,老子不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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