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草菅人命,滥用私刑,这是要垄断烟土的买卖,你想得美,自己作死就怪不得我了!”
“来人,这份书信交给江南道御史,让他誊写一份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快!”
鑫鑫鑫银行内,秦四海望着眼前的各种信息面沉似水,牙根恨得痒痒,这次两江的大清洗秦四海的势力损失很大,尤其这沿途贸易,经过艰难的努力从索姆勒那里得来的贸易转瞬之间化为乌有。
张胜的手下进入产业就是一个抓,杀,没收。
任何人都没有反应时间,大把的烟土被直接送进张胜的府邸,在秦四海看来这是张胜在巧取豪夺,垄断,明面上收走,暗地里自己销售。
作为行内人,秦四海太知道烟土里面的利润有多大了,指甲盖那么一点就是一两银子,中间再掺一点其他的东西,利润还翻倍。
索姆勒凭借什么积累那么多财富?烟土才是这个世界上最赚钱的。
“主子,据可靠消息本地文人正在组织请愿,据说是针对咱们的,目的就是咱们的烟土!”
朱督善坐在张胜的对面,手里一份情报送了过来,张胜瞄了几眼,眼睛里升起苦笑。
“看来这才是他们最在乎的东西,这次竟然连最起码的良知都不要了,确定一下具体时间,我们跟这帮人做一个对台戏,把烟土给我运到虎门,准备石灰,私下里放出去消息我要从虎门把烟土运出海售卖,声势要大,人一定要可靠,去吧!”
张胜到现在才真的明白这帮人在意的是什么,朱督善马上带着人出去。
几分钟冯莹莹带着一份情报走进屋子,内容正是江南道御史上书的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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