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阻止了朱督善采取怀柔政策,面对两江的贪官,张胜采取了最粗暴的政策:抄家。
先抓师爷,顺藤摸瓜抓官员,这一招可谓釜底抽薪。
在朱督善昭狱严酷刑罚的作用下,这帮师爷竹筒倒豆子,两江上下三百多名官员无一例外全都被下了狱。
江南大地历来人才济济,随便抓个个人都能够背诵论语,更何况那些后补官员,虽然抓了那么多官员,但是本地一点都不乱,上来的官员很快填充了空缺。
不过让张胜十分不解的是无论朱督善怎么拷问,这帮人的口供里面始终都没有出现额尔山一个字。
“王爷,我怎么感觉不对劲呢?”
所有的口供都看完,朱督善皱着眉头望着张胜沉声说道,按照以往的估计,这么一通折腾下来最起码额尔山罪责最大,可是这帮官员似乎达成了默契,这明显不对。
“最近额尔山在干什么?”
一只手背在背后,张胜托着下巴望着窗外的景色,眼睛里出现凝重。
按照日子现在已经是北方的深秋,两江也开始变冷了,该收获的季节张胜却有些迷惘了。
随着在广州时间越来越长,张胜越发对康熙盛世失望起来。
码头上打着赤膊的人到处都是,一个个面黄肌瘦,终日里玉米窝头是这帮人最大的追求,按照历史的记载广州是大清最繁华的地方,钱财如同流水一般。
可是通过流通宝生财,报表上面显示的很清楚,就连最富有的广州商人也没有多少钱,换句话说钱都去那里了?财富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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