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望着屋内木质轮椅上面的小孩,张胜淡淡的说道,朱潇贺身子哆嗦一下,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不了太多的男人,最终朱潇贺身子挺了起来。
“王爷,那我就当面说,你和额尔山穿一条裤子……”
“潇贺不要乱说……”
“让他说,我到要听听到底怎么我就和额尔山一条裤子了,不是我额尔山现在还在外面逍遥呢,我都把他抓起来了,怎么还不够清廉么?”
坐在椅子上,张胜心里满是不高兴,作为现代人张胜觉的自己已经做到够多了。
“王爷和那额尔山演的好戏,谁不知道额尔山的所有行动都是一个人给他替身,你抓了额尔山有什么用,额尔山的所有勾当仍旧可以按部就班的进行!”
“你说谁?”
张胜身子震了一下,所有的疑惑如同一张纸一样出现在面前。
长久以来一直困扰张胜问题终于开始出现解决的迹象,张胜身子直了起来。
“他的师爷郭权海,额尔山的所有卑鄙勾当都是这个汉人郭权海操持的,额尔山甚至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多少产业,多少女人,但是郭权海都知道的!”
“两江看似是额尔山在掌控,实际上是这郭权海在全权代理,您抓了额尔山一点用处都没有,广州大小官员仍旧能够运作,甚至额尔山每日里仍旧能够在两江的大牢里面夜夜笙歌,我认识一个牢头,每五天郭权海都会派人给额尔山送一个女人进监牢侍寝,这额尔山坐的什么监牢?”
朱潇贺越说越生气,手指不断点至张胜的鼻子,张胜的脸色越来越黑,冯莹莹知道张胜到了爆发的边缘赶忙拉着朱潇贺走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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