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确保自己的足够安全,格勒扎伊开始泼脏水,因为当初断后的只有张胜一个人,现在谁都说不清楚,帐篷里的气氛暧昧起来,张胜嘴角勾起弧度,目光在周围人脸上划过,尤其是扎雅此时对方显得很平静,望着张胜的目光里充满信任,张胜心安定下来。
“好一个伶牙俐齿,我在战场生得到过很多战利品,你手里的这套东西是我见过最完整的,就跟新的一样,盾牌上没有刀剑砍过的痕迹,这把长剑也是完全新的!”
“从莫斯科草原到这里少说六百公里,至少走上一个月以上,这一个月会经过匈奴人的土地,塔塔尔人的土地,各种部落领地,战争无处不在,每一个军官都会变成百战老兵,真不知道这个军官是怎么保养装备的能够保证自己的装备一点瑕疵都没有,哈哈!”
摩挲一下格勒扎伊的装备张胜嘴角升起讥讽,诺颜如梦方醒,榆次同事战胜摆摆手,海望走向外面,各种美酒摆在桌子上。
“诺颜,你记得昨晚格勒扎伊是怎么喝酒的么?就是喝酒的顺序!”
“就是那么喝……”
“你给我演示一下!”
“好像是这么喝的……”
“他喝马奶酒了么?”
“没有……”
在张胜的逐步引导下诺颜走到张胜的酒阵队列,手指在啤酒,伏特加等上面开始挪动,张胜最后提醒完毕一句诺颜脑子里某个信念开始发芽。
“哼,那就对了!任何人都知道蒙古人最喜欢马奶酒和烈酒,但是他不喝,很奇怪吧!我告诉你们一点都不奇怪,因为他是欧洲长大的,伏尔加河下游的民族,那个背叛了所以蒙古人的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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