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总舵主能够不计前嫌我刘奎自愧不如,如同总舵主说的,只要张太岳的后人在我们汉人手里比什么都重要,我们同意合作!”
张居正在汉人中的地位实在是太高了,即便是现在没有了张居正那般的威望同样是一杆忠义大旗,久在深宫懂得里面门道的刘奎绝对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几分钟后花玲珑和刘奎等人分散开去,伴着太阳慢慢落山,额勒达人的车队慢慢进入一片低洼地带。
远远地一名老渔翁点着竹篙缓缓朝着岸边移动,路面上一名女子和丈夫乘坐着小毛驴迎面走来,有说有笑好不欢乐。
水塘另一侧一名牧童坐在水牛背上悠闲的吹着笛子,水里貌似牧童的父亲正在洗澡,一副农家渔歌唱晚配着夕阳显得那样的静谧安详。
就连凌烟这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人此时眼睛里都是轻松和愉悦,额勒达人和其余几人眼睛已经眯了起来,一直躺在车顶上的朱世平缓缓的坐起身子。
“哞……”
“嗖!”
“动手!”
伴着一阵牛叫,朱世平腾空而起,坐在毛驴上面的小媳妇头上的斗笠飞向朱世平,牵着驴子的刘奎目光锁定了额勒达人,抖动手里的皮鞭冲向额勒达人。
那名看似渔翁的老人在凌烟震惊的目光里一人变成两人,眨眼之间已经冲到金帐罗汉跟前。
水塘里的牧童斗得冲上天空,手里的弩箭带着夕阳的血色扫进两架护卫马车,水中一只只弩箭横扫,眨眼之间押送的侍卫少了一半。
若非凌烟经过张胜的训练,此时早已经万箭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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