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约翰在宝生财还有贷款,一些设备和重要物资还质押在宝生财,约翰有些担心那些物资的命运了。
张胜的住处,郎中已经把张胜的衣服剪开,张云生挽着袖子帮助阆中打下手。
一般人都不知道张太岳是半个郎中,万历皇帝的父亲是有名的病秧子,张太岳也正是凭借着偏门医术才得到赏识。
张云生只是漏了几手天津卫的郎中就佩服的不得了,张胜小麦色的皮肤漏出来,残破的衣服被全部拿走,张云生一下愣住了。
“老张,快给我手巾,你发什么愣啊?”
郎中提醒,张云生这才把毛巾递了过去,目光死死的盯着张胜后背那个看似胎记的东西,趁着郎中不注意张云生用手指肚摸了一下,在胎记的中间有一个微微的凸起,张云生心跳一下子提升到每秒钟一万下,差点晕过去。
“老张,你帮我照看一下,我去看看煎的药怎么样了……”
“那啥让我媳妇进来一下,她处理伤口也是高手,我的医术跟她学的!”
“没问题!”
给张胜这么大干部看病郎中心里也没底,万一出现一点错误那就是抄家灭门的大罪,现在有了张云生夫妇在跟前,万一出现了过错郎中完全可以推到两个人身上,郎中乐不得的。
高嫣然手里拿着蒲扇走进屋子,嗔怪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自从丢了儿子张云生一步都不离开高嫣然。
“你看这个?”
让高嫣然意外的是张云生拿开遮挡着伤口的纱布,指了指张胜背后的胎记,高嫣然刚开始没在意,细看之下心里咯噔一下,紧走两步用手指肚也学着张云生触碰张胜的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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